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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在某个很突然的时候,比如远离尘世的荒芜山头,或是枯败不堪的凋敝草丛,蓦地遭遇一株孤立的老树,或是一弯宁静的湖泊。心中为它的遗世独立而感觉撼动,甚乎觉得它这样的存在正是在等着一个懂它的人与此相遇,于是屏住呼吸,仔细体会它的轻微颤抖。
在泸沽湖,总有一天是要环湖而行的,为的是看清楚这位梦中情人的面貌,借以亲近她触摸她。如果体力好又舍得时间兼有一个不错的心情,就租辆自行车骑行,一天之内从云南骑到四川,再从四川回来,路途之上的细枝末节都会在日后变成回忆发酵而储存起来。当那些被冠以情人之名的湖滩或是树木,富有民俗意义的走婚桥,都在记忆里淡去的时候,在路上的那份心情却还常常被翻出来咀嚼,或者还衬着那湖上的舟,天上的云作背景。
泸沽湖的变化却也是无常的,明明是太阳高照乘兴而去了,一路之上也算无限温存,柔软阳光抚摸,嫩绿树芽淡扫蛾眉装点湖堤,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,可到了山顶偏又乌云覆顶,心里难免懊恼,却又嗔恨不得。
我不过是越过千山万水来到你身边,你怎样的浅斟轻唱都是最好的模样,我自是抛了浮名与你相看。
穿着紫衫满头白发的胡德夫闭着眼睛唱最最遥远的路程...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,来到最接近你的地方,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,来到以前出发的地方,这是最最遥远的路程,来到最最思念的地方。
他唱完了路程又唱匆匆...初看春花红,转眼已成冬,匆匆,匆匆。一年容易又到头,韶光逝去无影踪,人生本有尽,宇宙永无穷,匆匆,匆匆。
你看,你看,怎样走这最最遥远的路程,都是匆匆又匆匆。

















